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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有点尴尬了，范伟进见过捡钱的，这还是第一次碰到送上门找骂的专家，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乎，03年年底，国内最大规模的一次媒体骂战自此拉开序幕。
    怼人是要付出代价的，黎素深谙此理。
    DL集团是大客户，也是最重要的客户。
    现在DL系遇到麻烦，于情于理，黎素都应该出面力挺。
    黎素也确实挺身而出了，可笑的是，他的支持方式很特别，很有点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
    黎素在媒体上的发声很有意思，对京大的严教授是只字不提，反而盯着京大乔山这个无名小卒狠打猛批。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颜教授在北大教书育人一辈子，门生弟子不知凡几，成为封疆大吏主政一方的更是不在少数。
    黎素表面看起来是个经济专家，可从根本上看，他其实还是个商人，自然懂得趋利避害的道理。
    可惜，他这次注定是选错了目标。
    范伟进这回很高兴，终于找到个合适的出手机会。
    他想借机炒作，自然得有借口。
    DL系现如今到了崩溃的边缘，有颜教授的助力，自然不需要范伟进再上去推波助澜。
    可黎素就不同了，送上门的靶子，自然用不着客气。
    范伟进不认识黎素，不过如今是信息时代，各种专家学者的身份背景还是很容易查到的。
    他忙活一通之后，得出的结论让人有点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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