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胤商面色凝重地翻看着手中的那两份报告,眉宇间好似有几分微妙变化,深觉有趣之余又忽生出几分不可与人道来的怅惘。
末了,他将两份报告一一合上,摸着下巴凝思了片刻,道:“两个问题,如何处置她?如何证明她与迟氏的关系?”
在霄胤商看来,迟清野作为一个精神病患者,行事的目的根本无法用正常思维理解,所以就不必浪费时间去细究其中缘由,能直接扼杀最好。
但现在也只是掌握了她不是迟建国夫妇亲生女儿的证据,暂时还不能证明她与迟氏财团有关系,之后会引发什么问题还有待商榷。
“只要能证明她与迟氏的关系,之后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冷知秋负手立于桌前,一脸肃穆地回答道。
他眉梢微挑,略带笑意地问道:“所以,你要怎么证明?”
“还请主席明示。”冷知秋只是有了个大概的思路,但班门弄斧容易弄巧成拙,不如听听他有何高见。
“人在陷入困境时,求生欲最为强烈。”霄胤商并不想明说,因为太无情太残忍,却又不得不这么做,所以他能给出的建议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你对她的了解,什么样的危险最具威胁性?”
冷知秋根据多年经验来解析这段话,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让自己看着办吧,“我这就去安排。”
她刚转身准备离开,就被霄胤商突如其来的提醒给叫住了,“还有,你的车祸大概率与迟氏无关,小心躲在暗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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