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刑,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活着就是个定时炸弹。”
就在这时,一个深厚的声音插进了他们的谈话,两人齐齐望去,是刚刚下了飞机的迟砚书。
由于工作需要,迟砚书满世界的飞,不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就是刚下飞机,别人打的是的士,他搭的是飞的。
“二哥,你来了。”迟博川稍稍往旁边退了半步,方便他们对线,也方便劝解。
迟砚书大步向他们走到,在兰净珩跟前停住,“如果没猜错,霄胤商应该是想用宾鹤来证明小野的存在,好给我们迟氏致命一击。”
“有没有其他可能呢?”虽然他也有过这样的推测,但又总觉得太过于草率,毕竟对霄胤商的为人不够了解,所以很难去下定论。
“没有。”迟砚书非常笃定的回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无凭无据的去找霄胤商要人?”兰净珩无奈地摊了摊手,蹙眉相望。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拉着小野跳陷阱,肯定是按兵不动啦。”迟砚书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双目微眯地轻笑道:“他最多只能证明现在的这个‘迟未晚’是宾鹤的孩子,不是迟建国和宋云斓的孩子,可这代表不了什么,真正能证明小野与迟氏关系的司法鉴定报告,被爷爷附在了遗嘱公证文件里,那么谁主张谁举证,我们无需主动配合。”
迟清野的身份原本就是家族成员心知肚明的秘密,老爷子在世时也从未对外公布过她,当初迟博川拿着内存芯片去找军校上级谈的条件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