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冷知秋将发丝别到耳后,有些迟疑地回应道:“是,主席。”
“还有事?”霄胤商听出了她的迟疑,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后,抬眸问道。
“主席,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冷知秋边说着边察言观色,十分小心。
在他看来,若是不确定该不该问,就不应该问,但出于好奇想知道对方能问出什么蠢问题,便点头:“说。”
见霄胤商没有生气,她逐渐大胆起来:“主席,既然我们已经掌握了迟清野小姐的精神状况,为何不借此大做文章对付迟氏财团呢?”
听完她的话,霄胤商轻笑地反问:“迟清野是谁?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她跟迟氏的关系?就因为她姓迟?还是因为她认识迟砚书?”
“收买迟氏的人,让他们自证。”与迟氏对弈中,迟清野为对付霄氏做过不少类似的事,在冷知秋看来亦可以牙还牙。
“呵,知秋呀,在这种大环境里,是没有人敢去得罪一个疯子的,尤其是这种阴晴不定,还掌握家族经济命脉的疯子。”
迟氏老爷子的遗嘱只在家族内部公布,只要迟清野不自爆,外界便不会知道迟氏财团还有这号人的存在,可若是被外人知晓,那一定是家族成员所为,所以排查范围是十分明确的。
为了混淆视听,在老爷子去世后不久,迟砚书便接管一切事务,迟博川做副手,在外界看来迟砚书就是迟氏财团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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