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勢吗?”我转过头,笑着问正在后座上仰着脑袋,眯着眼睛的老班长。
老班长摆出一付趾高气昂的模样:“我的职责就是只要你和小夏离开市区,安全保障全权由我处理,市区内的安全与我毛关系都没有。”
“有点纳闷,你一个**板锹的,有什么资格成了保安总管?”
“这个你有资格问吗”
“自然没有。”
“没有你就消仃点。”
我自讨没趣,只好的把头转过來,再也不吱声了。
正在目视前方,手握方向盘的小夏“扑哧”一声,笑了起來。
“夏啊,注意点。有啥可笑的。”
老班长的语气似乎很严肃。
这小老头太能装了。
小夏还是乐,只不过是抿着嘴。
我又开始喘粗气了,好在自己及时调成了心态,几分钟后我便转移话题,对老班长和沈雪岩谈起了老同学顾宏伟。
“这小子对天文学挺感兴趣,还在读中的时候就写了篇作文,题目我忘了,但大部分内容我记了下來,人类总有一天,一个人身背小包裹似的地球,右手拎着小灯笼似的太阳,左手牵着心爱的梳着两条小辫的小姑娘,漫步在茫茫的宇宙中。他在寻找新的家园。面对宇宙黑洞,他抬起脚轻轻一扭,宇宙黑洞成了一根麻花,面对扑面而來的无数颗星星,他用嘴轻轻一吹,星星便成了纷纷扬扬的闪耀的花瓣。他这篇作文对我影响很大,直到今天,我脑子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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