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了,只能躲在家里烤火,但柴火是有限。
孤寡老人妇女没有能力打柴,冬日的时候,大多都死在了家中。
御寒是每一任帝王都头疼的问题。
太子作为储君,这时候了怎么可能不明白棉花的作用。
“你说的可是真?”
虞园这时候倒是严肃了脸,“所以,太子派人去关外,一定要把棉花带回来,带回来之后,不久也要入冬了。”
太子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复心情,“甚好!甚好!”
“那你的要求是什么?”毕竟是太子,脑子也不是摆设,有得就有舍,她要是想要回县主之位也不是不可。
可她之后的话却让他失望了,县主从来不是虞园想要的,她要是的功劳,一个功劳不够,那就好多个,势要堵上朝堂那帮酸儒的臭嘴。
“我要功劳。”
“功劳?”太子不懂了。
“到时棉花之事禀明皇上,太子要做的就是,说棉花的消息是我说与殿下听的。”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来自关外的阿拉策图不是个很好的挡箭牌嘛,她想策图哥哥会为她隐瞒的。
虽然不知道她这是为何,没有危害到江山社稷,他就答应了她又何妨。
太子和远远对视。那晚谈话的结尾,虞园特意嘱咐他要隐秘搜寻,秦王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恐怕会出来阻挠。
太子先收回的目光,一鞭子握紧缰绳,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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