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被辣得吐舌头,额头上冒出几滴汗,冷倒是不冷了。
小胡娘辣得神色灵动,那一刹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错觉。一路上虞园时而小孩子气,偶尔又表现得不想个三岁小孩。她衣料看着就名贵,阿拉策图只当贵人家的孩子思想早熟。
城门慢慢近了,夜里主干道灯火璀璨,几个守城官兵站着岗。阿拉策图抱虞园过去,主动和一位领事打扮的官兵打招呼:“我在城门外捡到一个小孩,能麻烦官爷帮她找找父母么?”
虞园那身衣服虽然凌乱,但料子看着就很名贵,应该是哪个富贵人家丢了孩子,富贵人家不多,找起来很容易。
“可以。”守城领队点点头,“你把她放我们这儿吧。”
那官爷看他一身胡服,脚下还踩着异色鞋子,就不让他留联系地址了,只让他把小孩放下。
阿拉策图窘迫地抿唇,“麻烦官爷了。”士农工商,商人地位很低贱,穿鞋子都要穿两只颜色不一样的。衣袍不能超过脚踝,为的就是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商人。
父母死后,家里只剩他和妹妹,为了一家人生活开销,他十一二岁就不得不出来做营生。低贱也就罢了,还赚不了几个钱,中原人都不信红灯笼能吃,这也是他全身只有五个铜钱的原因。
其中三个还给虞园买了糖水。
阿拉策图把虞园放下,抿着唇转身就走。
他背影笔直刚健,虞园睁着大眼睛,一步不措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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