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听起来好像是关心的意思，然而白毓琢磨了一会儿，又觉得他的表情不是这么回事儿。
    一点点困惑，一点点质疑，萧敛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原来萧敛也会露出这样的稀罕表情。
    白毓抿唇笑了一笑，自觉在他的眼中地位有所提高，终于不是吉娃娃只类的小型犬了。她笑着翻开课本，一手拢在脸颊边轻松道：“我不觉得困啊，当然就不睡了。”
    “不可能，你昨晚才睡几个小时？我都看……我都听说了，你拼的很嘛。”
    萧敛嗤笑了一声，“长期缺乏睡眠，脑细胞迟早会坏掉，影响智商。”
    这下白毓可以确定了，萧敛确实是在拐弯抹角地表达着关心。
    这事儿可就稀奇了，白毓换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萧敛就将她勉强画进了“可以聊天的对象”范畴里，不可不谓是一大成功。
    既然他有这个兴致聊天，白毓也不能太过冷落这个继续提供着贡献值的大宝藏。萧敛话说的再难听，她也只是想一个更加委婉的借口。
    “这桌子太硬了趴着难受，容易扭到脖子。”
    白毓摆出了一个趴下的姿势，抱着怀里的书本，轻声说：“像这样久了对颈椎不好，所以能忍就忍了。”
    萧敛微微蹙着眉抬起了头，“你是白痴吗？”
    白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靠，为什么好好的又要开始人身攻击，这话换能不能继续聊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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