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出别在腰间对讲机,躲在侧后方办公室阴影中的徐川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像是一只饿疯了的狼扑了出去,左手用力捂住对方的嘴,右手中的茶刀狠狠地朝着脖子的右侧刺了进去,然后再上下搅动一番,确保割断了气管和动脉。
徐川感受着手里的身体慢慢变软,温热的鲜血从对方的口鼻中流到自己的手上,不过即使这样他也没松开对方,只是缓缓的把人放在地上,左右看了看,再快速的把尸体拖进办公室的阴影中。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徐川一边低声的清唱着,一边从尸体身上翻找着有用的装备,先是拿起AKMS步枪,卸下弹匣,在手里掂了掂,拉开枪机看了看,然后重新装上弹匣放到一边,再把尸体身上的弹匣包卸下来,配合着昏暗的灯光,混乱的环境,再加上有点走调的歌声,像极了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
片刻过后,完成换装的徐川走了出来,老式的M65风衣,肥大的德斑迷彩军裤,黑色的头巾遮住了半张脸,胸前是DIY的56式胸挂,里面插着3个弹匣,对讲机插在最左侧的杂物包里,AKMS的折叠枪托没有打开就这么斜跨在身侧,腰上挂着一支卡巴1217军刀,甚至在办公室里顺了一个背包。
对讲机里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阿拉伯语,有当地方言,有俄语,有英语,似乎还有某种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语言,“我擦,语言是人类沟通的桥梁,你们这的桥绝对是塌了。”
虽然声音很乱,不过徐川还是听出来,这些人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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