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流水线上的产品,都是由无数个普普通通的一分钟组合下完成的。
这儿少了一分钟,那儿也少了一分钟,领班怎么可能不怒不可遏?
如果领班们不摆谱,那么,那些所谓的‘工程师’们,手头上那比捕捉运动员运动轨迹还准确的秒表,就给他算一个明明白白。
人生呐,谁都是苦,大肠包小肠……
但是着急挽救产量的人群中,肯定是没有两位厂公的身影。
他们的作用,相当于集团大公司里面那种重要顾问一般的存在,又如同少室山藏经阁的扫地僧。
是在脑袋后面长着反骨的打工仔们,在不应该离职的时候离职了,那一个工厂危难时刻,就是该他们流血流汗的时候。
往常的厂公们,一杯劣质速溶咖啡、或者快发霉的茶叶,像是爱护机器一般,保养着他们的身体,并且按时吃饭,绝对不少了一顿。
至于工作就是奉旨划水,一天下来,基本不动,肚子上面的肥膘等比例上升中。
这几天,两位厂公准备憋的大招,为了蔡云飞准备的。
临了因为消息灵通的厂公,在第三车间的角角落落都寻觅不到敌人的身影。
也就不能精准的把握时间,在厂门口堵住该死的蔡云飞,而厂公心中更大的可能便是蔡云飞以后不会出现了。
当然,比女人还心细的他们,在食堂内看到蔡云飞的身影,不是没有往别的方向思考过。
可是,最后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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