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住难以把持欲望,以致太阳升起老高也爬不起床。最后,他是红着眼勾着腰硬挺起身下地梳洗上班的。临走前二人约定:此事在绝对保密的基础上寻适当时机再行延续。
也正是自那一晚后,刘拴住第一次产生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想法。凭什么有些人能拥有与他人截然不同的人生?凭什么他们就得有钱、有房、有车、有女人?凭什么他们就能雇佣别人为自己干活创造财富?凭什么他们走到哪儿都能享有人们敬畏的眼神?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凭什么?凭什么?
幼年便已下地干活而错过接受教育机会的他,在叛逆期思维特征的催化下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相悖于之前的单纯和少不经事,销魂之后的冷静带给他的并不是想象中的温存和美好,而是无限的迷茫以及对自己时运的否定。刘拴住突然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十分愚蠢,在这个金钱至上、利益高于一切的社会哪儿还需要什么义气?哪儿还需要什么情谊?哪儿还需要什么真心?即使你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别人看,对方都不见得会认可你的诚意,一如自己为老板打工的这几年,每每不是最早起最晚睡,做事无不亲力亲为小心谨慎,光是这份心这份义便足以偿还当年老板对己的救命之恩和提携之情,更遑论还为他赚了那么多钱,把当初的小餐馆发展成现在的大饭店,其间所吃的苦受的累岂是三言两语可表?既然如此老板就应该让自己过上和他同样的日子,不说平起平坐也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现状却是他委任给自己“管家”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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