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瓶瓶罐罐,家具上则满是烧剩的提神香和灰烬,‘墙壁’上挂着一张歪斜的星象图,一根看似朴实,多瘤而结实的橡树拐杖靠在床边,床榻上摊着散乱的地图,羊皮纸、羽毛笔和墨水瓶则随处可见,许多东西都落满了腐烂枯黄的树叶。
像往常一样,维兰瑟婆婆依旧躺在一张用活树做成的床榻上,树的枝条被编结起来,垂到地上,上面铺着又深又软的羊齿蕨。
这张床还长在树上,在萧瑟的深秋,仍然青翠。
布莱恩并不知道维兰瑟婆婆年轻时的样子,他只知道如今的这位精灵先知,看起来跟五年前一样萎缩。
她全身的肌肉都缩进了骨头里,满是皱纹的脸庞干瘪得令人看起来很是心酸,满是斑点的头皮上也只剩几小撮白发。
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年轻。
即便是圣地里已知年龄最大的德鲁伊,看到她后,也会弯下佝偻的身子,叫她一声维兰瑟婆婆。
听到布莱恩的声音,维兰瑟婆婆睁开差不多失明的浑浊双眼,用细小、充满痛苦的声音,呼喊道:“是布莱恩吗?”
“布莱恩啊…..”她张开无牙的嘴,露出一抹颤巍巍的微笑,“孩子,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
布莱恩走到床榻前,握住维兰瑟婆婆摸索过来的手,枯槁的手掌上,皮肤松垮垮地覆盖着骨头,好似早已丧失了所有的力量。
但布莱恩非常清楚,正是这双绵柔无力的双手,在希娜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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