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爷仨个血呼啦的样子,不禁缩瑟一下。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横的怕不要命的。
刚回到家,狗剩就跑去告状去了。
昙生无所谓地走回自己那间破了半个顶的屋子。
他的小农场还没种呢,心里早就急得不行了。
没一会儿,他的便宜娘柳桂花走了进来。
“昙生,你没事去惹那王福友干啥?那一家子都不是好货,他连孙子都……”
柳桂花停住口,神情越发冷淡,瞧儿子的眼神明显不喜,“你今日又没找到吃的,晚上就早点睡吧。”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谁说我没找到吃的?那个河蚌就是我挖到的。”昙生本来也没想跟他们计较那一个河蚌,可是这家亲爹娘偏心眼偏到了极致,那他也没必要做个无名英雄了。
柳桂花眼睛一瞪,声音扬起好几个分贝,“你还好意思说挖到一个河蚌?前面你堂大大家儿媳妇找上门来了,开口就要医药钱咧!”
呦呵!动作快啊,他刚到屋子里没歇十分钟,就有人上门了。
“他家要医药费关我什么事!人是大哥打的,要医药费有本事叫她去跟大哥要吧!”他不信王福友家人敢去触长富的霉头。
“人家指名要你赔!”柳桂花叫道。
这时,王大贵从外面几步窜到了屋里,挥着手里的笤帚就往昙生身上招呼,“俺叫你顶嘴!越大越没规矩!竟然跟你娘一敲一哒唱起小戏咧!”
昙生被他打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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