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一回去,又要等除夕才能在宫里见面了。”
令狐亭序耳根微微一红,与曲流觞并肩往相国府走,雪落在两人的肩头,令狐亭序瞧见了微微慢下来,有些俏皮的吹散了曲流觞肩上的雪花,见曲流觞回头,便温声说道:“对了,阑珊在我家很好,也很得父亲的喜欢,姨娘平日里对她也十分客气。”
曲流觞听后笑道:“那边好,母亲从小就把阑珊当成当家主母培养,如今你们两个琴瑟和谐,我也放心了。”
然而,令狐亭序却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曲流觞,欲言又止几次,方才决心开口道:“流觞,可是你呢……转眼之间,长陵城中这些王权贵族,未娶得正妻的,也就只有你了,你当真终身不娶吗?”
曲流觞闻言默默笑了笑,低头踩着薄雪,“吱呀吱呀”的声响,让人心乱,迟了许久,才道:“一个人,不是也挺好的么?况且我从前答应过你,也答应过我自己,亭序,我不像你,你肩负重任,皇上的心意,朝中谁人不知,你早晚要继任你父亲的位置,将来,也必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如果这样的一位中流砥柱,都传出了不雅之闻,岂不是毁了你大半仕途,也毁了相国大人苦心竭力的一生,所以话说回来,我才是无所谓的那个,等我父亲隐退之后,我便更是无拘无束,那个时候我就在这长陵城开个茶馆,听听人来人往的故事,到时候,或许阑珊和你也有了孩子,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过来喝茶多好啊。”
听着曲流觞描绘的那般风轻云淡,令狐亭序不觉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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