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候,就真羡慕你。”江昀风不由得叹口气,却也满眼笑意的拉着太子妃回了马车,令狐清歌目送走马车离开后,不觉说道:“都说太子与太子妃鹣鲽情深,恩爱无比,如今看来,当真所言不虚。”
一路回去客栈,令狐亭序说道:“深宫之中,的确难得,太子妃素来身子不好,调理了好些年,如今看起来气色也是不错,太子也希望两个人早些有孩子。”
令狐清歌笑道:“也难怪太子着急,去年皇上就往东宫硬塞了一个,以后若是年年塞,那可了得。”
一夜,淅淅沥沥的小雨朦胧,天一亮,外头阳光却好,兄妹两人骑马回城,正值正午,令狐亭序看了看不远处人声鼎沸,似乎想起来什么,对令狐清歌说道:“饿了么,我们去前面徽音酒楼吃个饭,再回府吧。”
令狐清歌抬眼看了看那金碧辉煌的酒楼,说起来这长陵城中有名有姓的大酒楼,这徽音酒楼当属第一,听说这徽音酒楼在莫家三代之前,曾叫做唤茶间,只是一个小酒馆罢了,只因从前皇帝微服私访,来此用膳合了胃口,又赏了一块玉匾,这才名声大噪,一路辉煌至今。
“我倒是听说,这徽音酒楼的掌柜的,也是个人物,只是从来没见过。”令狐清歌道。
令狐亭序听后眸子一亮:“莫徽音,有些功夫在身上,不过说起这江湖中人才辈出,他实在算不得佼佼者,不过他这个人生性潇洒,最爱游山玩水,四处闲逛,这大好河山,几乎都走了个遍,远至西域珈蓝,又至沙漠深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