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去了,不知皇上……”
惠安帝听了,沉思良久,记起这左凌威的确有一独子,生前甚是喜爱,因只有这一个孩子,从前取名字的时候,特意取了一个安字,唤名左长安,那孩子他也曾抱过,的确聪明伶俐,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陈安,传朕旨意,左将军为国牺牲朕深感痛惜,未表朕哀思,特册封左家独子左长安为安阳郡王,赐居郡王府,以慰左将军在天之灵。”
“奴才领旨,这便去宣旨。”陈安领命后,退出明乾殿,转而去了将军府。
从那以后,长陵城内多了一座安阳郡王府,相传这位郡王很少出门,却很喜爱武功绝学,但凡出门若遇见市井无赖,必然出手惩戒,也听闻这安阳郡王身姿修长,模样俊俏,只露几面,便引得长陵城中的权贵富家女子,倾心暗慕。
说起这长陵城中的官家权贵,大多都是四品官员以上的身份,最恢宏的,怕不过是一品相国府——令狐家。
当今相国大人,复姓令狐名正麒,乃北陵王朝栋梁之材,惠安帝极其倚重,地位自然又是不同。
如今,已是惠安三十五年,刚刚过了上元节,冰雪消融未尽,不过长陵城郊的柳树却已有微微复苏之意。
远方,有挚友从西域游玩而归,左长安约了人去了城中最热闹的徽音酒楼喝酒谈天。
这微寒之季,万物尚未复苏,整条街市也不过有小摊上的颜色点缀,然而那徽音酒楼的雅阁之中,端坐的那位公子,却是玉眉霜眸,别有清冽风华,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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