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时开启极端安保系统,或关闭全部可被外界借用或复制的监控系统,是商讨重大事件时才会启用的。馥汀兰向来戴着面纱,将自己包裹的很严,而今日与我这般大张旗鼓的出入,定然她是做好了不留后路的准备,而这不留后路的后果会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觉有了不好的预感。陈思源心中的念头一闪而逝,终于从躺椅上起身,顺手勾起一件外套搭在家居服外面,匆匆忙忙向外走去。
走廊里一扇玻璃墙隔着外界与幕帐,透出内部紫色的灯光,能看见一个身影靠在玻璃上,陈思源一眼便能看得出那是馥汀兰,他隔着一步之遥沉静的看她,直到里面的声音彻底安静了,他才准备走进去。
在走廊深处,另有人也一直盯着馥汀兰和我的身影不放,那是井楚然,看见陈思源后,他挥了挥手,带着身后的几个人隐入黑暗中。
陈思源带着呛人的烟草味出现在我与馥汀兰面前,此时我整个人已栽倒在沙发上。馥汀兰从未照顾过人,更没照顾过醉酒的人,而她自己明明亦是喝醉了,却钉在那里一动不动,满面愁色的看着我,“你这个小混蛋……”
陈思源扫见台子上的两瓶酒已经空空荡荡,他将外衣披在了我身上,我像个猫一样向衣服里蜷了蜷,将这个脸埋了进去,他唤来人,将我送回家。
“我在交女儿,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馥汀兰应是哭了,脸上并没有泪痕,但是眼睛很红,虽然语气冷硬,语气中带着无奈,还有的就是恨。
陈思源站在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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