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鬿祀如今这样,已经持续了几千年之久。”包荦打着哈哈,这是两人每天的玩笑话,也算是闷中做乐:“自从那些小个势力,被三大教派收服的收服,湮灭的湮灭。”
“这几千年来!虽然三方偶有大打出手,但至少都是明着来的,而且是强强对决的,没有那些阴暗绊子,其他的还算太平。”
三大教派为了争夺信徒,自然不能使用卑劣的暗手,若是一被曝光了出去,不仅达不到效果,反而会让己方的信徒大失所望。
更不可能强硬地,对修士地下的信徒大下其手,不然得不到人心。
如今这个平衡很微妙,三方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大肆攻伐对手,而是等着对方犯了错事。
即便是争端,那也是年轻小辈,头脑一热而惹出来的,不能全权代表高层的意志。
“正是!如果不涉及他们的信仰问题,他们三方还是能够静下来的。”农宥喝着酒,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像骄阳那边,不管什么时候,总是有些心高气傲,自以为是的后生,或头脑发热,或依仗所在势力,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贸贸然跑入大山寻死。”
“搞的很不安生,那边的生灵太过强大了,这个问题也一直在困扰骄阳。就如同鬿祀这里一样,都无法轻易得到解决。”
“没有实力,就是一切的原罪。”
“但在这里不同,虽然很不受待见,人情冷漠得很。但只要不坏了他们的规矩,至少不会被恶意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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