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视，而后微微一笑。

    程凡的笑是苦涩的笑。

    很难想象以前的日子，母女两是怎么熬过来的。

    赵欣然则感到忍俊不禁。

    轻轻地弹了下女儿的额头，道：“这是雪姐姐送的见面礼，怎么能说卖就卖？”

    不过女儿的懂事，令她很心疼。

    ……

    中央医院。

    程文兵面如死灰的盯着两名治安人员。

    他被告知需配合，交代出医院事故的整个过程。

    虽然他把看到的，全都详细描述出来。

    但双目无神，言行举止也有些麻木。

    就在五分之前，他才知道丈母娘和辰辰出车祸的消息。

    得知辰辰死了，而且死在了程凡的那辆红旗车上。

    眼中除了茫然，什么都没了。

    老婆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就算不死也已经宣告植物人。

    现在辰辰也死了，独活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脑海，忽然有了自杀的念头。

    待到治安人员全都离去，他一瘸一拐的想要爬往楼顶。

    却在电梯前，撞见了三名身着唐装的中年。

    为首中年皮肤黝黑，方脸且五官凶恶。

    举手投足间，还有着令常人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势！

    在其身后的另外两名中年，一瘦一胖。

    只是凭直觉，就知道来头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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