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最好想清楚,本官帮忙的代价。”此番事了,他可要亲自索取。
代价?
温杳还当真过了回脑子,一车酒不够,她就送两车!
事不宜迟。
当夜,轻装简行的两匹骏马飞奔而出。
江兴偏僻,他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过四日就能抵达,稍加探寻找到那刘大所谓“邻家妹妹”的那户人家。
黄泥土培墙,看起来很是简陋。
天色已黯,房门前的灯笼亮着昏黄烛火。
温杳上前扣门,半晌无人应答。
傅辞渊索性一脚踹开。
谁知,这屋内竟空无一人。
桌椅床柜摆放整齐,甚至摆件也没有带走。
温杳惊愕,心头一跳:“难道来晚了?”她跑进伙房一摸灶台,还热乎着。
能烧了晚饭吃过东西再走,又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人显然都是活着的。
“傅辞渊,若是你会走什么道?”
傅辞渊在窗口略一眺望:“沿山途,避开官道,去南下走水路更能掩人耳目。”
温杳转念,最近的水陆码头也需要车程:“我们追!”
灶台的温度显示人并没有走远,不带家具是因为需要搬运的银箱不少,那马车必定不会行驶太快。
两人翻身上马,掉头飞奔。
……
月黑风高,十月的山林夜里带着沁寒。
五辆马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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