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借机探江兴人的口风。
“哟,江兴,”那莽汉两眼一怼直,灌了口酒,“刘大不就是江兴的,刘大刘大!”他大声吆喝,边上来了个细瘦汉子。
“快快快,你刚探亲回来嘛,常常提起的邻家大妹子怎么样了?”
莽汉吃醉了酒,笑起来格外促狭。
刘大有些不好意思,抓起酒就灌:“去!什么怎么样,人家可是有夫有子的,上个月刚接了荣归故里的丈夫回来,虽然那男人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但带回来几箱银钱,说是立了大功军队里给的犒赏,这下可把江兴那小村头的人给眼红坏了。”
本以为“小寡妇”挺可怜的,突然一下就高攀不起。
“可不是,这几天正收拾田地房屋,一家人打算搬去南方定居。”
温杳将手里的酒递给他:“那你在江兴可认得从南岭过去的人?”她记得齐毅的本家是南岭,那位“妹妹”也是南岭人。
刘大摇头:“我当兵这么多年回家不过两趟,哪能知道的清楚,要不是这次荫山的邱郡太守倒了台,我也不至于遣到这儿来。”
“你本是荫山军?”
“咱们都是!”那醉醺醺的莽汉忍不住踹了脚篝火,“听说姓张的叫人放风送城,还污蔑武国侯,真不是个东西!”
他一边啐声唾骂,一边伸手揽过温杳肩头。
看看这位兄弟瘦胳膊瘦腿,文邹邹都不像个男子汉:“来,跟哥们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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