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把锅里的水粉汤圆带回了院子。
烛影晃得她心事重重,卫家不是省油的灯,今日能利诱,指不定哪日就要威逼,这段日子得让侯府上下都小心提防着。
温杳正盘算如何应付卫家,一抬眼就瞧见案上还堆叠着兵书,她吞下小汤圆,忍不住翻阅起来。
密密麻麻的字迹龙飞凤舞,偶有注解都叫人醍醐灌顶,她不得不承认,傅辞渊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就是不知道——
四年前的他,那样落魄绝望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昏黄烛火惹的人困意十足,温杳不知不觉趴在案上睡着了。
第二天,院里咋咋呼呼地就将人吵醒。
温杳腰酸背痛脖子憷,连忙梳洗干净出来就看到一院子的小丫鬟都围成了圈,正中央的温菱提着金环长刀,刀锋寒凛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
温二小姐年幼跟着武国侯学了不少本事,只是后来学做大家闺秀收敛荒废,她重回温家再将刀枪剑戟捡起来,定也是下了决心不再自怜自哀。
温杳乐得高兴。
“阿菱还是舞刀弄枪的时候最威风。”顾兰蘅眉眼弯弯,“可惜我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不然也想上场讨教讨教。”
“大嫂虽不能武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叫人艳羡嫉妒,听说曾经一手七绝十二子就把彭城的小公子们给震慑了。”
那还是顾兰蘅初来时的事,风雅盛会的棋局叫这姑娘破了。
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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