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宦子弟。
傅辞渊不置可否,眼神示意:“好好养伤,否则本官不介意夜夜盯着你上药。”
温杳脸上一烫,才觉背后的伤似乎不那么憷疼,她垂眸,傅辞渊问她满意彭城这结局吗——
她满意,但不满足。
那些随意戕害忠烈家破人亡却没有得到惩罚的罪人,迟早要跪在忠骨面前偿还所有的眼泪。
再抬眼时,傅辞渊已没了踪影,院中寂静,仿佛他没有来过。
男人虽然表面上言笑晏晏可眼角眉梢淬着的清冷不沾任何喜怒,他做事清醒且目的性强。
这样的人,麻烦又危险。
温杳唯独庆幸的是,他们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
……
傅辞渊出了武国侯府招来等候的马车,回眸又瞧了眼月色鎏金的匾额,指尖留着少女发梢的余香,他掀袍上车并没有回到行馆,而是一路前往太守狱。
沈靖已将邹何押了回来,半个牢狱都臭不可闻,素有洁癖的少卿大人正碎碎念着自己一身的尸臭怕是洗上三天三夜的澡都去不掉。
“你来的正好!”他一瞧见傅辞渊就要迎上去。
“站那说。”这头已横眉,退避三尺。
这味道,没点自知之明吗?!
沈靖被傅辞渊的无情态度给气的直跺脚:“怪谁?还不是怪你,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他堂堂大理寺少卿跑来彭城亲手替罪臣验尸,难怪薛太君派家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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