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锋芒藏匿并非是掩盖,而要等待一个机会,血债血偿。
蒙冤要自清,不公要自争!
她看起来纤弱温良,明眸映衬着漫天星辉悄然掩了所有的聪慧机敏和进退有度。
手上似沉甸甸压着万钧之力,薛太君重重点头,骇于温杳的意图和想法却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好孩子,辛苦了,你的伤还没好,先回府去吧,这里有我们陪着,别叫你大伯母三伯母再担心。”她察觉温杳脸色虚白,额上细汗密布,忙将人遣送回去。
万君梅瞧见温杳下了山,这才红着眼眶出来。
“我总觉得,杳杳不像杳杳。”那么娇小的姑娘,居然撑起了天。
薛太君拄着杖往回走:“她眉眼像羡柔,骨子却似照儿……”她想了想又道,“杳杳或许早就知道了一切。”
“您是说……”
“当初羡柔和照儿在赴任途中被害亡故,这件事我们从来没有提起。”温杳当年随父母迁任遭难中毒,薛太君怕她年幼被政敌针对故而送去乡下隐姓埋名。
小姑娘没开口但心知肚明。
万君梅虽有些错愕却不在意:“我只知道如今有杳杳在府里,大家都安心不少。”温杳是她们想要照顾和能倚仗的人。
莫名安抚的情绪所有人都能感同身受。
薛太君不再多言。
……
夜色过半。
温杳回到武国侯府,夏菡已为她备了温水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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