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鲁莽失策感到懊恼。
马车晃动了烛火明灭却没再听到对面开口,她抬眼,只见那双清冷肃然的狭长凤眸近在咫尺。
温杳防备惊跳:“你做什么?”
傅辞渊扼住她的手腕,温杳吃痛半个身体都软了下来,男人铺张的锦衣落出笼她满怀的阴影。
“瞧瞧你的伤。”她疼的满是细汗,傅辞渊看在眼里。
“用不着。”
少女脸庞白皙,昏黄烛影下格外温软纤细,眼底的愠怒就少了两分威慑,竟还觉得凄凄惹怜。
“你从前可讨喜的多。”当初小娇娘目光盈盈轻声细语,垂眸一笑都叫人心神动荡。
“傅大人从前也狼狈的多。”温杳不客气。
傅辞渊挑眉,悻悻然:“过河拆桥的本事倒长进不少嘛。”才帮她脱离险境就翻脸不认人,看来成见颇深。
“傅大人别忘了,您的命都是我给的!”温杳咬牙,这男人净说风凉话!
傅辞渊神色微妙:“你的命不也是本官给的。”姜震髯可不会手下留情。
温杳恶狠狠又吃憋的瞪他眼,明明早就认出了自己还使劲冷嘲热讽看好戏。
“停下马车!”她轻喝,话不投机半句多。
马蹄踢踏,没有放缓速度,反而驶的更疾。
傅辞渊指尖撑额,哟,小姑娘气急败坏了,还没弄清楚他的身边谁说了算?
温杳原本苍白的脸颊透上红晕,男人刻意的好整以暇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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