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杀人灭口,您一手遮天当然不怕,若东窗事发,彭城百姓也只会以为是沈少卿和傅大人因我当街拦马怀恨在心,所以挟私报复武国侯府!”
小姑娘唇色泛白可目光毫无退缩。
傅辞渊挑眉,不笨,终于知道拿他和沈靖这代天巡牧来压姜震髯。
“你不要在这儿挑拨离间!”姜太守偷偷瞧了眼身边矜贵男人的神色,怒喝,“本官瞧着七姑娘年岁尚小,今夜举动必是受人指使!”
温家女眷一个也跑不了。
傅辞渊岂会听不出他的意图,索性顺水推舟:“既然姜太守人也绑了、刑也用了,捉贼拿赃必定证据确凿,本官这就请薛太君和沈少卿来狱,对薄公堂。”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他说罢拍拍衣袖就朝狱门而去。
姜震髯“吓”声,背后冷汗直冒,连忙把人拦下:“傅大人!我、我可没那么说啊!方才只是急于求成,言辞草率了!”
他脸上僵笑,心里唾骂,本想借温杳推傅辞渊做个出头鸟,结果反把自己顶到了风口浪尖,现在可不是跟那些疯婆子对峙的时候。
“草率?”傅辞渊话音骤冷,眸色晦沉,“事情没弄清楚就对温小姐用刑,怎么,急着替圣上定温家的罪吗?!”
他若今夜不到,是不是明日整个武国侯府都该被姜震髯给查抄了,当他傅辞渊和沈靖是京里来的摆设不成!
姜太守听出了愠意,他吃罪不起连连摆手:“不不不,是、是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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