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更索性舍了天时地利选择退居后防……”
副将的耳朵眼鼻不断有鲜血流淌,他压根感觉不到。
“武国侯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喝道,筋疲力竭晕厥过去。
温杳还未及深思,就听得狱门口的陈笙高声嚷道:“太守大人,夜半三更,您怎么来了。”
姜震髯?!
温杳顿感不妙,忙低下脑袋将斗篷覆上,就见到壁火下大腹便便的男人振臂一挥。
“把这牢门守好了不许任何人进出!”
似是特意来堵她的。
陈笙没有料到姜太守会突然来狱,又见温杳被堵心急如焚,只觉自己搞砸了一切,若是七姑娘因此遭劫,他怎么对得起武国侯门?
陈笙目光一凛,拇指已推开了腰侧的刀口。
眼见着是一腔热血,要杀人闯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