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如今侯府戴罪,是个人都能踩上一脚。
温杳想起方才城门的哄闹,秀眉轻拢:“我在街边听得百姓说,除了武国侯府的棺木,军中副将都被押在彭城大牢,由姜太守先行审理?”
众人点头暗叹,姜震髯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彭城军政上早与温家水火不容,恨不能落井下石。
“温家若是通敌,还会迎着棺椁进城?!”薛太君咬牙,早该是北羌大军逐鹿中原了。
温杳想了想:“祖母别急,有没有办法能进太守牢?”
“怎么说?”薛太君瞧出端倪。
“六哥尸身不整,我背着他时,看到了伤口刀痕,”温杳顿声,似在顾虑乔氏的感受,“腿部沟壑深可见骨,但皮肉平整没有外翻,是死后所致。”她早已察觉异样。
所有人倒抽口气。
活着的人遭受激战砍伐,会因为肌肉的收缩,伤口外翻,而死者则不会。
乔氏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薛太君连忙命人将她送回房,脸色沉凝苍白:“温家男儿宁战死绝不降,武国侯门与北羌交手数十余年,从未见过辱尸之行,杳杳可是觉得隆霭坳变故有异?!”
温杳点头:“从荫山发往朝廷的塘报也许掩盖了兵败真相,若能进太守牢片刻找到军中副将,了解当时荫山局势……”定能有所发现。
然如今,姜太守日防夜防,自然不会允许温家女眷轻易踏出府门半步。
“七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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