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看出曾经是被精心打了一个辫子,粉色发夹斜斜挂在一边欲坠不坠,女孩灰色的眸子布满了绝望惧怕惊悚。
那绳子陡然一松,铁笼从空中以肉眼可见的可怕速度坠落……
安柒猛的惊醒浑身不断冒冷汗,眸光涣散空洞,面色苍白无血色。
那是灵魂深处的恐惧,从头顶蔓延滋长到四肢百骸血肉骨髓被死死攫住了心肝脾肺肾的惊惧。
闹铃响声才算把她带回尚存人气的现实,进校之后的喧闹嬉戏才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上课铃声一响,教师还没有到,安柒又想睡觉,左珩忍不住的提醒道:“明天就月考了,你不听听考什么?”
安柒瞌睡虫去了一半,撑着太阳穴,“好像月考完就国庆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