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都表现在亲吻里。
刚才在办公室的吻是克制的,只是浅尝,在私人车库里没有别人,就热烈了起来。
慢慢地,变成他俯身过来,把她按在副驾上亲。
郁晚襄被亲得发软,趁着间隙问:“你不累吗?”
虽然都说小别胜新婚,碰到一起就是干柴与烈火,但是他连时差都没倒,需要休息。
傅遮吻上她发红的耳朵,声音低哑:“怕饿到你。”
郁晚襄没好气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滚!说正经的。”
傅遮“嘶”了一声,惩罚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想在车上?”
郁晚襄轻颤,揪着他的衣服:“也……不是不可以?”
傅遮的呼吸一下子更沉了。
车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叫老公。”
“老公……”
“叫傅总。”
她刚刚一声“傅总”叫得他心痒,那么多人这么叫他,没一个叫得比她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写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