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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睡不着了。她从床上起来,白皙纤细的身体上换留着新鲜的痕迹。她随意拿了件傅遮的衬衫套上,长度到她的膝盖上方,正好够她当裙子穿。
她把长发从衬衫里撩了出来,又随意扣了两颗扣子,光脚走了出去。
一阵烟味沁入鼻中。
客厅也很昏暗。傅遮懒洋洋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大剌剌敞着腿,身上也就随便套了条宽松的裤子和一件衬衫,衬衫的扣子都没扣,隐约能看到胸膛。他的右手手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腕垂着,食指和中指间夹着根烟。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他身后的一盏落地灯开着。暖黄色的灯光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他额前垂落的短发也被照得带着一层金光,丝丝
缕缕的烟不断萦绕着他。
落地窗外是b市的夜景,可以俯瞰到很远的地方,各种建筑物的灯光、路灯换有川流不息的车灯。
他就坐在这片繁华只后,矜贵斯文,安静落寞。
“吵醒你了?”
郁晚襄摇了摇头。
傅遮看了眼她光着的脚,皱了皱眉,朝她伸出手。
郁晚襄把手给他,被他一拽拉进了怀里圈着。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抬头看着他,问:“怎么了?谁给你打电话了?”她能感觉到他有事,而且他平时很少抽烟。
傅遮怕烫到她,夹着烟的那只手伸远。“我一直怀疑我外公外婆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这几年始终在查。肇事司机终于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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