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面翻了。”
傅遮没有说,这局会输是因为他。
这学期开学后,天气开始转暖,穿衣也变得轻薄起来。在刚才她抱上来的时候,他的手臂上感觉到一阵柔软,只后就没什么心思打游戏了。
郁晚襄提议说:“我们一起打一局?”
“先做作业。”傅遮拆着头上的小辫子。有人只管造作,不管善后。
郁晚襄:“……哦。”
她认命地拿出作业,趴在茶几上写了起来。傅遮坐在旁边监督她。
写了没一会儿,郁晚襄就觉得有点困了,吸了口牛奶,觉得没什么味儿,抬头问傅遮:“你家有可乐吗?”
傅遮也在刷题,只不过是用眼睛刷,一套卷子只有偶尔碰上有点难度的题才会拿起笔,但也只是写两笔就过去了。“有,但只有冰的,牛奶是给你准备的。”
这也管得太严了!
郁晚襄沉默了一下:“你怎么不让我喝红枣配枸
杞?”
“也有。要喝给你泡?”
“……不用了。”
郁晚襄继续写作业,时不时往冰箱方向看一眼。
好不容易等到中间傅遮回房间拿东西,她放下笔悄悄走向冰箱。
冰箱的门刚刚被她打开一点点,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按住冰箱的门,把冰箱的门合上了。
郁晚襄吓了一跳,转过身。
“忘了你生理期怎么疼的了?”傅遮的一只手换抵在冰箱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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