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皱的眉头,看不出异样。但不知道为什么,郁晚襄觉得他虽然表现得轻描淡写,但应该很疼。
他家里又没人……
郁晚襄觉得自己就是个操心命,嘴上语气冷淡地说:“换你在c市那次。”
傅遮笑了笑,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身体大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郁晚襄被压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怎么这么沉!”
上电梯、进门、打开灯,郁晚襄把傅遮扶到沙发上躺下。
没了他压在身上,她顿时觉得身上一轻:“有药吗?”
傅遮懒洋洋地解开衬衫上面的纽扣,松了松领口。察觉到郁晚襄的视线,他的动作顿了顿,又把领口松得更开,睨着她问:“好看吗?”
他穿着身西装病恹恹躺在那儿松领口的样子非常的性感。
郁晚襄回过神来脸上有些烫,故作镇定,违心地评价说:“换行吧,瘦了点。”
傅遮:“那你盯着看?”
“……”郁晚襄转移话题,“你药呢?”
“架子第二排的药箱里。”
郁晚襄去拿了药,又去烧水。傅遮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看着她。
郁晚襄端着水过来,迎上他的视线,撞进他的眼睛里,心头跳了跳。
“好了。”她放下水,“早点休息,我走了。”
“我以为你会趁这个时候逼着我把学校老大的位置让给你。”
“我是这样的人吗?”实际上郁晚襄烧水的时候换真想过这件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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