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出一种被保护的感觉,有一瞬间,鼻子是真的发酸了。
没过多久,傅
遮拿着杯奶茶回来了。
敏锐地感觉到郁晚襄情绪更低落了,他把奶茶塞到她手里,问:“怎么了?”
“你去的有点久。”郁晚襄莫名脆弱起来,垂下眼睛,吸了口奶茶,然后评价说,“这奶茶没有你店里的好喝。”
傅遮轻笑了一声:“回去请你喝。”
“接下来去哪儿?”郁晚襄现在换不想回去。她对c市又不怎么熟悉。
“随便走走吧。”
陌生的街道上,周围的人也是陌生的。
郁晚襄和傅遮并肩走着,两人只间隔着一段距离,风会吹起郁晚襄的发丝,勾在傅遮的身上。
走了没多远,他们看见一家台球室。
郁晚襄眼睛一亮:“你不是喜欢打台球吗?我们打球去啊。”
“听说你很厉害?”上次郁晚襄在台球室虐卷毛,傅遮并不在场。
郁晚襄明艳一笑,高傲地抬了抬下巴:“换行,上次虐卷毛是随便虐虐。输了别哭哦臭弟弟!”
傅遮挑了挑眉:“输了叫爸爸。”
两人走进台球室,在大厅里开了张桌子。
郁晚襄挑了根顺手的球杆撑在地上,气场足得宛如一个拿着枪的女猎人:“让你开球。”
“真要让我?”傅遮问。
“襄姐说话算话。”
傅遮开球,出杆利落,力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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