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算啦!到此为止吧。这次算我大人有大量,再有下一次,谁挡着都没用。”
“算了?”傅遮问。
郁晚襄点头。
碰上这种恋爱脑真的很没意思,再打下去只会给殷黛月提供发挥白莲花演技的空间,让项泽更加上头。
项泽腹部的疼痛也缓过来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傅遮,带着殷黛月离开了。
十一月的风已经很冷了。远处,青色的草坪、红色的塑胶跑道上阳光正好,照得人心情愉悦。
“谢谢你哦。”郁晚襄对傅遮说。
她没想到傅遮会因为这件事找上殷黛月。
傅遮正在慢悠悠地把校服衬衫的袖子放下,抬眼眉梢一吊:“就这样?”
郁晚襄:“……”客气客气换当真了。
“如果不是你,她也不至于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解决了殷黛月的事,再来说说我们的事吧。”
卷毛:“d姐,你跟傅老板有什么事???”
鲳鱼:“你他妈给我滚!我襄姐跟他才没有事!!”
放下袖子、扣上纽扣的傅遮又是一副端端正正的样子:“我们的事可以回去慢慢说。”
严肃的事莫名变得暧昧起来。
郁晚襄黑着脸:“……就在这说。”
傅遮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你这校霸的位置可以让出来了。”
“让给你?”傅遮平静地问。
郁晚襄点头。
卷毛:“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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