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鲳鱼不喜欢郁晚襄跟傅遮有太多牵扯,积极地说:“襄襄,我帮你开。”
没等他伸手,郁晚襄手里的瓶子被一只纤长的手握住。
傅遮轻松地把瓶盖拧开了一些,递换给她,又对卷毛说:“她这么柔弱,拧不开瓶盖也正常。”
听他这么说,郁晚襄松了口气,满脸写着“我真的很柔弱”,跟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打开饮料喝了一口,舔了舔唇。
桃子味的汽水,散发着不腻人的香甜。
她的唇红润柔软,隐约能看到舌尖。傅遮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停。
鲳鱼在心里对着傅遮冷哼。
柔弱?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你懂个屁!
有了傅遮这次帮她说话,田茜的日子好过了很多,班上的同学不
敢再那么明目张胆针对她了。
她换是那样不爱说话,喜欢低着头,默默地走在角落里。
郁晚襄私下叮嘱师师作为同桌,平实多跟她交流交流,带着她一些。
今天这节化学课老葛带大家去了学校的实验室,以同桌为单位,分组做实验。
这种以同桌来分组的事郁晚襄最喜欢了,说明她又可以拖傅遮的后腿了。
她以不会为由,坐在旁边看着,也不插手。
实验室里各种标着精准刻度的仪器很衬傅遮冷淡禁欲的气质。他手拿量杯,骨节分明的手好看得引人注目。此时的他严谨、端正,身形修长的。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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