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剪不剪??”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生硬了,郁晚襄又换上温和的语气重新说了一遍:“我的头发昨天被殷黛月揪掉了好多根,今天怎么能再被剪呢,被剪了就不好看——”
“好了。”傅遮淡淡的声音响起。
郁晚襄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脑袋,发现头发真的没有被牵扯住的感觉了,放心地抬起了头。低头低了那么久,她的脸上有些充血。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看到傅遮手上拿着一颗透明的纽扣。她又往他身上看过去,发现他校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没了,第一颗和第三颗纽扣间漏了一块,隐隐能看到一点点锁骨,神秘、禁欲。真是捂得越严实越让人想窥探。
察觉到她的注视,傅遮吊着眉梢问:“看什么呢?”
“看你英勇牺牲的纽扣。”郁晚襄移开眼睛。
她被这件事弄得有阴影了,决定换是把头发扎起来。她拿出皮筋,发现自己和傅遮桌上的英语书都是立着的,前面隐约能看到两个脑袋。
她把英语书放下,对上两个把头扭过来专注听墙角的人的眼睛。
鲳鱼和卷毛一阵尴尬。
鲳鱼看郁晚襄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大渣男。
“一点点状况。”郁晚襄一边扎头发一边解释说。
随后,傅遮也坐正身体,把英语书放下了。
卷毛眼尖发现傅遮校服上少了个扣子:“我日,傅老板,你上面的扣子呢?”
“掉了。”傅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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