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求求你别来了。
傅煜走后,傅遮看向郁晚襄。
郁晚襄以为他要算账。毕竟那时候包间里的人看她都是一副“你已经死了”的表情。
“住哪?我给你叫车。”
“不用,我走回去就行了。再见。”
郁晚襄刚走,傅遮换没来得及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接通,是卷毛咋呼的声音:“傅老板,殷黛月说d姐把她打了!!!正在哭呢!!”
傅遮下意识抬眼。
郁晚襄换没走远。她的步子跨得很大,街两边的灯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轮廓,裙摆下的两条腿格外的长,元气的马尾辫在走动时轻微晃动着,发梢微卷,扫着白皙的后颈,很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