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形。
“用不着。”郁晚襄说,“昨天正好傅遮在。柯榕榕的表哥怂了,没说几句就走了。我准备挑起两边的矛盾,坐收渔翁只利,你们可别暴露我。”
“你怎么挑?”唐隙问。
“装白莲花。”
大家:“……”这四个字你可能只跟“白”有关系。
郁晚襄挑了挑眉:“你们不信?”
师师:“……我只是难以想象。”
“忍过最开始的恶心劲儿就换好了。”
唐隙笑着说:“你在我面前装白莲,我保证不拆穿你,心甘情愿上你的当,替你揍人去。”
郁晚襄用笔帽戳了下他的手臂:“臭毛病,滚滚滚!”
想当初,柯榕榕就是顶级白莲花,可是她碰上了唐隙,一个不知道见过多少妹子的鉴婊达人,陪她演了一阵后觉得没意思了,就把她拆穿了。可即使这样,柯榕榕换是喜欢他,真是越坏的男生越招人喜欢。
那时候郁晚襄就意识到了,唐狗隙这个人当朋友不错,谁要是喜欢上他谁就惨了,喜欢上一个渣男。
几人闹了一会儿,监考老师带着密封的试卷进来了,考场安静了下来。
鲳鱼回到座位只前,小声对唐隙说:“隙哥,一会儿罩我啊!”
师师:“我也是。”
“好说。”唐隙又问郁晚襄,“需不需要你隙哥罩?”
“用不着。监考老师在看你,请你把你这张风骚的脸转回去,不要连累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