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翁慈看来,许一凡应该是某个不出世的铸器大师的亲传弟子,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那把用钢铁锻造的弓弩,是许一凡花费了近十年的时间,一点一点收集、锻造出来的,这把武器锻造完毕的时候,恰好是许一凡离开安民镇的时候。
房间有些昏暗,翁浩淼并没有躺在床榻上,而是坐在小榻上喝酒。
翁浩淼还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服饰,看起来跟一个农民没什么区别,其脸色除了微微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其胸口却微微鼓起,翁慈知道,那是包扎伤口的纱布。
等到翁慈进来之后,不等翁慈开口,翁浩淼就说道:“坐。”
“是。”
翁慈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之后,坐在了翁浩淼对面,看着翁浩淼一边咳嗽,一边小口小口的饮酒,他的脸上就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族叔,伤势未愈,不能饮酒......”
然而,不等翁慈说完,翁浩淼就摆摆手,打断了翁慈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道:“那小子没事儿吧?”
翁慈摇摇头,说道:“伤势不轻,却不致命,只要悉心调养,修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
闻听此言,翁浩淼微微的点点头。
翁慈等了一会儿,见翁浩淼没有说话的意思,他有些疑惑,也有些无奈。
“族叔......”
就在翁慈刚想开口询问有关许一凡的事情的时候,翁浩淼却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