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至于这些人,从哪来回哪去,若要再闹,杀了便是!”
青竹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样子惊得预备闹事的人集体后退了一步,娘的,看这小娘们斯斯文文的,张口闭口却要杀人?
等等,再斯文她也是山匪堆里出来的,他们莫不是猪油蒙了心,跑到山匪的地盘抢粮?
意识到自己犯傻的众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他,也不知谁先动的身,再一眨眼,人全跑了个精光。
看着这些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严娇娇冷笑一声,“舒服日子过久了,便忘了二十年前吃的苦,也不问问他们战死的阿父阿爷是何意见?”
瞧着严娇娇眼里隐藏的泪光,青竹轻叹一声,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人总是记吃不记打,二十年前南疆那场差点赔上全部精壮男丁的可怕战役,便是她远在皇城也晓得一清二楚。
也是因此,南疆上下才会那般的痛恨雾国,雾国商人可以在乾国各个城池做生意,却休想踏进南疆半步。
而雾国人亦恨透南疆,毕竟那场战役也差点毁掉整个雾国的兵力延续。
血海深仇难忘,是以,每逢备战,南疆总是最积极的那个,不曾想二十年过去,瓦城等地的人便全没了骨气,只会伸手要东西。
“不知少爷在做什么,他也该回来了。”青竹摇摇头,特意转移话题,将严娇娇的注意力转到宁萧身上。
严娇娇果然忘了方才的不快,皱眉一想,惊声道:“该不会在青楼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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