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骂粗口都难,和两人纠缠不清的外室则关在张大郎旁边,亦是日夜咒骂。
关在文二郎右侧的阿三被三人从早到晚的骂战闹得精神憔悴,恨不得一根绳子吊死。
“啊,有完没完,吵够没有?”忍无可忍的阿三爆发了,猛地站起身,环视一圈,怒吼道。
三人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正好也累了,便就势闭嘴休息,明日再战。
张大郎看了外室一眼,忽然有些后悔为她抛妻弃子,可他也回不了头了。
外室则一脸不平的瞪着前方,她貌美如花,年华正好,怎么就栽在两个没用的男人身上?
文二郎抱着手,脑子里不停地幻想着拖张大郎和外室一块死时,自己的心情该是多么的灿烂。
见三人终于安静下来,阿三松了口气,预备躺下休息,却听文二郎嘟哝道:“你装什么玩意,不一样是谋财害命的狂徒?”
阿三脾气瞬间上来了,没好气的瞪文二郎一眼,道:“我谋财害命又怎样?至少老子坦坦荡荡,该担的责任担,不像你疯狗一般的四处攀咬!”
文二郎胸口一堵,许是在阿三面前高高在上惯了,便和他对骂起来。
张大郎和外室对看一眼,默契坐下,平时都是阿三看他们的戏,现在也该轮到他们看阿三的戏了。
吵吵闹闹至半夜,不堪其扰的牢头进来警告一番,直言再吵就饿三天后,四人终于安静下来,各自歇下。
结果才躺下没多久,便听得“走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