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控制不住的往男人手上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也就是杀牲口家畜时才会有拿盆接血的说法。
他们这是把男人当牲口一般对待了吗?
那他呢,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是招供被官府抓了,还是直接无声无息的死在这里?
男人闭着眼,打定主意不招供,只要他不说,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滴落盆里的声音变得越发的清晰,叫男人不受控制的生出一股恐慌来。
伙计早就吓哭了,不停地对外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但没人理他,想起宁萧说的话,伙计立马对男人喊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男人不怕死,却怕一点点的靠近死亡的感觉,可他不想低头,不想招供,便只能强撑下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男人的呼吸声越发粗重,叫伙计听得难受,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崩溃道:“他不说,我说啊,我也有价值的,问我啊!”
依旧无人理会。
伙计几乎快疯了,为什么不问他,为什么要把他和男人关在一起,难道即便他什么都说出来,却依然会被男人连累?
男人被伙计吵得情绪越发烦躁,感受着身体的冰冷,逐渐沉重的眼皮,即将陷入黑暗的畏惧感终于让他低头了。
听得男人挣扎的声音,伙计哭声一顿,眨眨眼,也不确定男人是想通了还是在垂死挣扎,对着外面喊道:“他招了,他招了!”
话音未落,宁萧和青竹走了进来,一副早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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