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鸣神情有些不自然。

    “已经，好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伤，怎么可能完全好得了？改日我去肖月长老那里，让他为你调制一款膏药，待到下雨天的时候，你就用上。”

    看着黎未凉如此认真，眼神中充满了赤诚，他真的有一瞬间想要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当日救你的人并不是我！

    但是......

    他又舍不得黎未凉对他的关心，若不是当年那场事情的发生，他们二人现在必定只会是一对普普通通的师兄妹罢了。

    他不知道，若是黎未凉得知了真相，会如何待他。

    会怨他吗？

    这些年黎未凉给他用来治伤的膏药，暖腰的狐裘腰带，他全部私下给了时穆。

    记得有一次，时穆被刚进门的小徒弟撞到，后腰直接磕在了桌角，他当时没有作声，但是回去后足足疼了五日，这是他在给时穆送去暖腰带的时候才得知。

    雨季来临，他的腰便会酸疼不止，甚至无法起身直立。

    这一切陆长鸣都看在眼里。

    有时候看着跟在他屁股后面，笑容甜甜的黎未凉，他便会想，自己是个无耻之人，享受着原本属于师尊的一切。

    可是看到黎未凉，他有时又会觉得庆幸。

    矛盾的心理一直在困扰着他。

    “师兄，你怎么了？莫非是刚刚磕到了伤口？”

    说着，黎未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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