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了?”
孙鸨子哼声:“可是就算没钱人家也有法子见,成日翻墙走瓦的藏着掖着的约会。”她越想越气,猛的站了起来,“天杀的杂种,居然把祈月给睡了。”回头看着面色清冷的宋端,用词丝毫不避讳,“女史,您可要知道这秦楼楚馆里的清倌儿什么最值钱,才不是什么才艺,还不是裤裆里的那点东西。”
宋端脸上闪过一丝薄愠,又转瞬消失。
孙鸨子毫不在乎,抱臂着振振有词:“那些有钱的做官的,什么样的绝世琵琶没听过,什么样的曼妙舞姿没见过,何必一掷千金去看个女妓的末流功夫,哼哼,说白了,不过就是觉得,这些个丫头出什么泥巴而不染,在这烟花世俗之地独善其身,不同流合污,有那个高山流水觅知音的顾影自怜罢了。”
宋端听着,还觉得挺有道理,脸上似笑非笑。
“哎呀。”
孙鸨子说着直叹气,她这么多年坐镇春意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也学了不少文辞在嘴里,便又道:“而一旦这些清倌儿破了身,便和这些肉妓无异,没有那曲高和寡的意思,谁还会捧场啊,还不如点一个便宜的肉妓,过了那点儿瘾也就罢了,毕竟这靖安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姑娘。”
说罢,她还意味深长的在宋端的脸上瞟了瞟,好在那人没有注意。
孙鸨子扪心自问,看人长相她眼毒得很,正如她所言,靖安不缺美女,但却缺有特色的美人,这其中有两个,她最得意。
曹琦和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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