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利用对咸阳的熟悉,继续跟踪,却又保证了自身安全,不必担心暴露。
“我们若是刺客,突施冷箭,这位大秦储君的随身护卫,未必就能保证他的安全。”戴斗笠者低语道。
“他从秦宫出来,周围随行的好手不下数十人,防护的已经很周密了。”
另一人打量着周围,但见道路两侧一边是一座宅邸的外墙,另一侧的建筑不高,而远近无人,逐渐僻静,遂放下心来与同伴交流。
戴斗笠的农户忽然露出一丝狞笑:“你觉得我们要是出手行刺,有多大把握能干掉大秦储君?”
没戴斗笠的农户,对同伴想要出手的念头有些意外:“就算能成功,咱们也没法撤走。
这里可是咸阳,秦宫,夜御府,太尉府都在附近,你想死吗?”
又道:“上边只要求掌握目标踪迹,真要动手也轮不上吾等二人。”
戴斗笠的农户舔着嘴唇:“你怕了?
若是躲在暗处,出手足够突然,以远距离的弓弩等物进行袭射,至少有五成把握能杀掉他。”
“秦人残暴,四处攻伐,当年长平一役,屠戮数十万人赵人,我恨不得亲手溺死这秦人的储君,为我大赵数十万冤魂献祭。”
“那你更应该留着这位秦国储君,他年少时便在我大赵为质,已经成了个废物,他若将来成为秦国之主,必是昏聩之人,亡国之君,与我大赵只有好处。
你若动手,秦军兵锋之锐,岂是好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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