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的离开了。
“不见比见得好,你父亲很伟大。”欧阳靖歌柔声安慰着。
“师傅我知道,我懂。”
欧阳靖歌不在出声,上官南清亦是默默无语。
一起朝着山洞走去。
上官南清施展易容术,心事重重的奔向了,自己曾经的家。
赶了三个时辰的路,身边的景色逐渐熟悉,路过的人也有熟人,今天村子里格外热闹。
“家有寒舍一间,你大可住下。还是家中简陋,不舒服。”
“没有没有,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了,叨扰了。”
夜幕降临,酒席散尽,上官南清也觉得自己该走了,便向岚卫国道别。
上官南清在犹豫,彷徨,她不敢面对自己的父母。她怕了,望着远方,她内心乱作一团。
村东,一个小院子里,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面容慈祥,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今天是他的五十大寿,他宴请了村里的人,一起乐呵乐呵。
上官南清看见熟悉的面孔,眼泪含在了眼眶中。
岚卫国立马就说:“当然,当然,请入座。”
“谢老人家盛情款待,小子也该上路了”
“贵客,可以留宿一晚,夜晚赶路不安全。”
“还是不了”上官南清没想到父亲的挽留。
上官南清也发现父亲在打量自己,改了脸色,拱手上前。
“恭喜恭喜,听说您过五十大寿,小子路过,特来讨杯酒喝,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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