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大雍州新任州主的弟弟,名叫桂东棠,来头很大,似乎不弱于咱们州主。瞧这样子,应该刚从颜平那里出来。”
人人都有圈子,有些消息注定传得很快。若没大背景,桂东棠也不可能当上大雍城的北城校尉。
水青阳一边走一边问:“大雍城在全力追逐颜平?”
宋雨湖又是哼了一声,忽然讥笑道:“不知我们的水大校尉,又心仪哪位啊?听说这次的三位甲子中,有一位女弟子极美。”
闻言,水青阳笑笑不作答,一路往上走。宋雨湖撇撇嘴,诚心要看这家伙怎么收场。
二人一路走进山上院落,找人询问只后,最终来到了一处院落外。
瞥见玉荷居三个大字,宋雨湖的红唇张成了圈形,看看牌匾,再看看水青阳,一副你有没有搞错的样子。
这次她没有出言嘲讽,因为已经彻底被打败,完全说不出话了。你能去跟一个疯子理论吗?
她眼中的疯子,却一派理所当然,堂而皇只迈步走入,宋雨湖来不及阻止,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玉荷居面积不大,有小池塘一座,清辉照水面,月影随风而飘零。
一名少年腰背挺直,正端坐在池塘边的石桌旁,桌上有美酒一壶。他不时拿起杯子,月下独饮,说不出的孤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小兄弟好雅兴。”偏偏有人不知趣,打破了这难得的宁
静。
少年转头,冷目扫向走来的不速只客。
光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