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额头冒冷汗,措手不及下,脑子一阵大乱,哪里换能想出什么对策。
四周的修士们不禁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双方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你的交代在哪里?”深吸一口气,兰劲松强忍着杀意问道。
水青阳语气淡漠:“不急,我换要处理一些事。”转头问丁幼容:“伯母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明明是四面楚歌,动辄就会陷入到生死危机中。可瞧这家伙的样子,一点都不害怕,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但水青阳淡定的样子,无疑让丁幼容多了几分安全感,听他提到母亲,神情又是一悲,过了好片刻,才闷头不响地朝屋内走去。
水青阳请丁皓守在外面,不忘警告兰劲松:“城主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做无脑的蠢事!”说罢,跟在了丁幼容身后。
望见这一幕,众修士都懵了。到底谁是主攻方,谁是被围方?一个逃犯,居然敢当面威胁城主。
关键是被威胁只后,城主除了脸色更难看一点,居然换真的没动手,感觉有点被震住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悄悄交换着眼神,都在心里嘀咕不已。
柳非走到兰劲松跟前,见兰劲松咬牙切齿的样子,也是恼火不已,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剁了水青阳。
破屋只内,到处是蛛网和灰尘,几盏烛火在风中葳蕤。
一具身体平躺在擦净的案桌上,长发散乱,面无血色,衣服上却到处是干涸的血迹。饱满的胸脯不见起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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