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饮而尽,忽道:“人生有酒须当醉,而老夫却从未领略过醉中之趣,岂非虚度一生。”像是喃喃自语,双目黯然,痛苦已极。
东方昊知他心中苦极,有心劝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默默听着,口中已嚼烂的山鸡肉竟咽不下去。
南宫南风蓦地狂吼一声,怒道:“酒不醉人何以名酒?!非老夫负酒,实是酒负我南宫南风!”
言罢一掌拍向酒坛,酒坛立碎,酒雨漫天!
南宫南风静默良久,负手站在夕阳里,一任寒风肆虐。
黄昏后,最后一抹夕阳也渐渐暗淡下去了,在依稀可辨的光线里,几只山雀鸣叫着飞向远方。
夜幕即将坠下,那是几只要归巢的山雀。
南宫南风宣泄之后,是死一般的沉静。
良久,他忽然道:“昊儿,练吐纳之术给我看。”声音温柔已极。
东方昊听他称自己“昊儿”,不禁一怔。心道东方老板虽然常常这样叫我,却没有这般舒服,此外更无第三个男人对我如此亲切。遂依言盘膝坐好。
南宫南风以同样的姿势与东方昊相对而坐,双掌倏起,抵住东方昊的双掌。
东方昊只觉两股内息冲来,如江河大海,汹涌而至,一浪高过一浪,冲丹田,走任督二脉,四肢百骸燥热无比。
他情知南宫南风正将历练数十年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传给自己,但此刻拒绝已是不能,双掌被紧紧吸住,身形若动,立时便有性命之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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